1、2019.08.28 郑州,历史文化名城价值体系的建构与保护,On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Value System of Historic Sites and the Conservation of them,张 杰清华大学 建筑学院 教授清控人居遗产研究院 院长北京清华同衡规划设计研究院 顾问,历史遗产保护却是一个近现代概念。启蒙运动以后，西方社会出现了“公共领域”的意识，遗产不再单单是私人拥有的财产，而是全社会共同拥有的。18世纪后期，法国首次将文化遗产纳入国家政府的管控。到19世纪中叶，保护古老的文化物品和不可移动的古建筑和景观开始与保护文化传统紧密联系在一起。2、从19世纪到整个20世纪上半叶，国家对遗产的管理不断加强，197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签署将遗产保护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其中，历史城市是遗产类型中最为复杂的一种。城市保护（以及其他聚落遗产）具有综合性。我国文化遗产保护虽然起步较晚，但近四十年来在国家和社会各界的推动下，遗产名录数量激增，初步建立了与国情相适应的法规体系。（张杰：“论聚落遗产与价值体系的建构”，中国文化遗产2019第三期）,一、社会参与、以时间为主要标准划定遗产对象是基础 世界各国的遗产保护很多都是在拆除与保护的斗争中确立下来的，这一过程反映了记忆与情感在遗产保护中的重要作用。现代历史遗产保护是社会参与的3、一种国家行为，必然与社会对历史的认识密不可分历。,二、遗产范畴随历史观念的发展而扩展 史学是关于人类过去记忆的学科，各民族用不同方式叙述自己的历史。涉及主、客观两个方面。三、价值提炼是对既有遗产的选择与重组的过程 价值提炼是对既有遗产再认知而非普遍的保护标准。主题建构与遗产要素重组。四、构筑基于三个“历史时间尺度“的聚落遗产保护体系 文明、记忆、历史。,一、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的概念一开始就注重物质与非物质遗产的统一，强调历史与文化两个方面的内容以及整体风貌的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法：历史文化名城的内涵“保存文物特别丰富，具有重大历史文化价值和革命意义的城市”。名城制度的设立，注重了历史文化城市4、保护与文物单位保护在方法上的区别。2008年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第七条规定：(一)保存文物特别丰富；(二)历史建筑集中成片；(三)保留着传统格局和历史风貌；（四)历史上曾经作为政治、经济、文化、交通中心或者军事要地，或者发生过重要历史事件，或者其传统产业、历史上建设的重大工程对本地区的发展产生过重要影响，或者能够集中反映本地区建筑的文化特色、民族特色。二、中国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体系具有巨大包容性。它涵盖了国家、民族、社会不同时期的丰富的遗产。尤其是近年来公布的工业遗产名录、20世纪遗产建筑等，则更重点关注了新中国成立以来的新近历史与集体记忆，而它们与今天的国人依旧有着真切5、的情感联系。三、我国多样的城市历史街区和传统镇村遗产反映了我国丰富的地方历史与文化特色。我国是一个多民族统一国家，复杂的地理条件与历史背景使不同地域的聚落及其文化与中原文化、中央政权之间建立起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遗产既是各民族统一融合的见证，也是未来中华民族文化复兴的精神源泉。,最后，文物保护法和条例强调：名城、名镇、名村的条件是：“文物特别丰富”。这一方面突出了重要历史遗存在聚落遗产中的地位，另一方面反映出它们在历史主题、线索、主体等方面的多元和丰富性，为未来不断挖掘遗存的历史信息及其价值留下了广阔空间。对历史遗存的意义与价值挖掘，要以过去、现在、未来前后相续统一的历史观与方法论为指导，分6、析遗产信息及其所反映的史实，思考对当下及未来人类社会的启示。我们必须看到，人们对历史的认识是一个动态演进的过程，随着历史学、文化学、人类学等领域的理论发展必然促进人们对不同保护对象的价值的认识的深化，会出现新的遗产类型。我们应该在三个时段历史框架下，建立一个能够反映国家、民族、社会历史记忆，促进社会文化与精神的发展。中国的不可移动文化遗产，尤其是城镇与乡村聚落遗产，以其相对稳定的载体反映了丰富多彩的社会历史画卷和文化传统，为我们坚定文化自信、“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提供了最为珍贵的生动素材。“思接千载”“视通万里”是中国式叙事的精髓。我们要保护好真实的遗产，通过合理的整合，使之成为文化回忆的空间7、，并融入到人们日常生活之中，做到“润物细无声”。,构筑基于三个历史时间尺度的聚落遗产保护体系 当代遗产保护事业的发展是社会对快速发展的世界的镜像与反思。要处理好“应保尽保”与选择性的价值提炼的关系。年鉴学派“总体史”：长时段、中时段、短时段。分别对应历史中的结构、局势、事件。早期年鉴学派特别强调长时段历史的深层作用，忽略后两者。1970年代史学界意识到这样的观念意味着将历史与当下脱离。诺拉的“记忆之场”的提出。世界文化遗产突出普遍价值的六条标准，涵盖了三个历史时段的遗产类型。如有的项目反映了一种重要的文化、文明，这指的是长时段的历史；与重要的历史阶段（社会、经济、技术、军事等）的代表则反映了中8、时段的历史；最后，代表性杰作、重大的历史事件等则反映了短时段的历史。依照年鉴学派的理论，作为不可移动的文化遗产如文化景观、建筑、街区、城市、村镇等，都是相对稳定的空间因素，一般都经历了较长的时间。人们常说“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城市或类似的文化遗产都是历史的叠加而成的。它们反映的历史信息是多元且不完整的，难以用一个体系或价值概念加以概括尤其是对城市结构、区域性的基础设施及其构成的文化景观而言，它们是在长期过程中形成并起作用的，但其中发生的人与社会活动的变化与更迭则要相对快的多。而正是这种变化赋予这些相对不变的建成要素以丰富的历史文化内涵，成为集体和个人记忆的载体。,历史文化名城、名镇保护规划的9、规划范围与城市、镇总体规划的范围一致，历史文化名村保护规划与村庄规划的范围一致。（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规划编制要求第三条）,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的保护是区域性的,广州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范围,历史城区：20.39 平方公里(本次规划重点)市域范围：7434平方公里（与总体规划一致）,1996年总体规划所认定的滇池地区范围未按自然边界或行政边界划定，管理上存在一定问题，本次规划进行调整。,昆明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范围,历史城区：4.7 平方公里(本次规划重点)环滇池地区：2180 平方公里市域范围：21011 平方公里,历史文化名城的价值与特色是多维度的,广州名城的价值特色：具有悠久的历史文化和10、丰富的文物古迹；具有丰富的岭南文化和重要的文化地位；具有辉煌的港口历史和著名的贸易口岸；具有光荣的革命传统和众多的革命史迹；具有独特的岭南山水和优美的水乡田园；具有千年的商业发展和多样的商业街市；是当代全面改革开放的试点城市；是全国著名的华侨城市。,昆明名城的价值特色：西南要会、南中首邑、通达中外的关口；山环水聚、地质奇观、气候宜人的滇中盆地；形胜宏大、依山就势、清晰独特的古城形制及其山水格局；民居多样、地方特征突出、主题鲜明的历史村镇与街区；积淀深厚、影响巨大、价值突出的文化景观与文化线路；波澜壮阔、遗存众多、地位突出的近代文化与抗战文化；兼容博大、多民族荟萃、类型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011、1,街区是历史文化名城价值的重要载体,以时间为主要标准确定街区及其保护要素是基础,街区保护内涵随历史观的发展而扩展,街区价值提炼是对既有遗产的选择与重组过程,构筑更多元的历史文化街区保护体系,02,03,04,05,街区是历史文化名城价值的重要载体,Historic Site is an Important Carrier of the Value of Historic City,世界遗产保护理念的发展,1960年代中期-21世纪初,我国遗产保护理念的发展,1961,1982,1997,2003,2005,公布首批全国重点保护单位,公布首批24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屯溪会议，明确“名城-历史街12、区-文物”的保护体系,公布首批名镇名村，进入名城名镇名村保护纪元,公布首批非物质遗产名录,文物,历史文化名城,历史街区,名镇名村,非遗,2012,公布首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传统村落,2006,关于加强工业遗产保护的通知,工业遗产,2015,公布首批中国历史文化街区,历史街区,历史文化街区及相关概念,历史文化保护区：20世纪80年代初期至中期随第二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而正式提出，在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被广泛使用，后逐渐弃用。历史地段：20世纪80年代中期，在国内外相关概念影响下形成了“历史地段”概念。指城镇中“保留遗存较为丰富，能够比较完整、真实地反映一定历史时期传统风貌或民族、地方特色，存有较13、多文物古迹、近现代史迹和历史建筑，并具有一定规模的地区”。历史街区：1994年发布的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编制要求正式提出“历史街区”概念。历史街区在广义上指代“历史城区”和“历史地段”概念；狭义上指代西方城市形态中“城市街区”的概念范畴，可将其视为历史文化保护区、历史地段的代名词。历史文化街区：2002年新修订的文物保护法中正式提出“历史文化街区”的法定概念，标志着“历史文化街区”进入我国名城保护制度。历史文化街区是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核定公布的保存文物特别丰富、历史建筑集中成片、能够较完整和真实地体现传统格局和历史风貌，并具有一定规模的历史地段。（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编制标准 GB/14、T 50357-2018）,历史文化街区应具备下列条件：应有比较完整的历史风貌；构成历史风貌的历史建筑和历史环境要素基本上是历史存留的原物；历史文化街区核心保护范围用地面积不应小于1hm2；历史文化街区核心保护范围内的文物保护单位、历史建筑、传统风貌建筑的总用地面积不应小于核心保护范围内建筑总用地面积的60以上。历史风貌区：多指有一定规模，保存文物较为丰富，能够反映一定历史时期传统风貌或者地方特色的历史风貌区；面积及遗存比例多不限，标准低于历史文化街区；多为各市历史文化名城保护条例或批准后的保护规划确定的，具有明确的法律效力，有法律保护要求；其它历史地段：各类其它未列入法律保护地位或称号下的历15、史地段；没有法律地位与法定保护要求。,历史文化街区,福州三坊七巷历史文化街区,历史文化街区,福州上下杭历史文化街区,历史文化风貌区,福州烟台山历史文化风貌区,历史文化街区是名城保护的重要抓手,发展经济是领导者的重要责任，保护好古建筑，保护好传统街区，保护好文物，保护好名城，同样也是领导者的重要责任，二者同等重要。习近平 福州古厝序,申报历史文化名城的，在所申报的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范围内应当有2个以上的历史文化街区。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2010年12月，住建部、国家文物局联合印发关于开展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中国历史文化名镇名村保护工作检查的通知。无论是检查工作设计目标、检查结果，还是从实际工16、作看，历史文化街区是保护工作的难点，是诸多理论难题和现实困境交汇之处。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城市规划建设管理工作的若干意见（中发20166号）提出：“用五年左右时间，完成所有城市历史文化街区划定和历史建筑确定工作”历史文化街区（含历史地段）已经成为关系我国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工作成败的关键，是下一个三十年工作的重点！,历史文化街区的价值评估尤为重要,价值评估,保护框架与要素确定,保护目标,发展、利用目标,保护措施,发展、利用措施,实施评估,以时间、风貌为主要标准确定街区及其保护要素是基础,Time and Townscape as the Main Criterions to Select17、 the Historic Site and its Conservation Elements are the Foundation,传统依据之一时间,越老、越稀缺，越应保护文化遗产划定的朴素传统英国建筑遗产保护类型与发展历程在册古迹历史极为悠久的古建筑1870s，英国威廉莫里斯，“古建筑保护协会”1882年，古迹保护法登录建筑选择标准：越老、等级越高1700年以前的全部纳入1700-1840年间的建筑，大部分纳入19世纪中叶后建筑，选择重点纳入1850-1945年间建筑，较严格标准1945年后建筑，严格挑选二战期间到60年代，认为可以拆除1970年代开始，逐渐重视对其的保护,High Br18、idge,Lincoln,12世纪建造，在册古迹,Palace of Westminster,1840年重建，I级登录建筑，世界文化遗产,英国建筑遗产保护类型与发展历程保护区战后城市更新的社会反弹，老的稀缺区域1959年，伦敦 St.James Square事件1967，市民托拉斯倡议下，城市宜居法提出保护区概念注册历史公园与园林建造年限30年以上,St.James Square,世界遗产的历史维度考虑历史价值是基础艺术价值、科学价值、社会价值、文化价值仍有人居住的历史城市纳入世界遗产，但20世纪新城原则上不列入我国聚落文化遗产的历史维度考虑历史文化名城首批均为历史悠久古城（北京、西安、承德）19、历史文化街区历史悠久的片区优先列入三坊七巷里坊制活化石连江魁龙坊明清古厝引起关注文物保护单位首批国保均为故宫等历史悠久的文物,福州连江明清古厝,风貌反映城镇历史文化特征的自然环境与人工环境的整体面貌与景观。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编制标准 GB/T 50357-2018景观十六七世纪西方艺术领域（绘画、诗歌）的探索从视觉审美层面到对背后意义的关注一个为人们所感知的区域，其性格是人类与自然要素作用和相互作用的结果。欧洲景观公约.2004街区的历史风貌是划定街区、确定保护要素的重要依据标准第一条应有比较完整的历史风貌；判断方法高度、体量、风格、色彩、材料等视觉因子“历史感”时间是重要考虑因素保护要素风20、貌的承载要素,广州：参考风貌划定历史文化街区,绍兴书圣故里历史文化街区：,福州上下杭历史文化街区：,街区保护内涵随历史观的发展而扩展,The Conservation Intension of Historic Site Expands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Conception of History,历史观的发展,历史遗产保护与社会对历史的认知密不可分时间、空间观念的改变影响着历史观17-18世纪西方历史哲学，探讨历史、文化、文明领域理论自然科学的发展19世纪西方实证主义史学盛行社会科学的发展西方相对主义历史观念的萌芽中国古代史记录，“以史为鉴”的大义史观演变对遗产21、保护理论和实践有重大影响启蒙运动，线性时间观念，“进步”的乐观主义史观，否定过去18世纪国家和民族意识萌发，历史传统与国家起源的联系，遗产成为公共话题19世纪、20世纪，民族国家出现，历史保护作为加强民族凝聚力的重要手段文化自信,历史与记忆,传统历史叙述对记忆的排斥记忆是主观的、不可靠的历史寻求普遍性“整体性的、支配性的”，属于过去记忆与生活息息相关，由当代具体群体承载“我们的记忆”遗产从历史时代过渡到了记忆时代法国遗产保护的发展变化承载国家、民族历史的遗产1830年历史古迹检查机构承载地方、社群记忆的遗产1975-1980地方遗产数量的剧增承载普通人集体日常生活记忆的遗产雅克朗格的“四个遗产22、”；巴黎圣母院第一张照片、19世纪外省的老马桶拆除与保护的斗争记忆与情感在遗产保护中的作用,法国历史学家 Pierre Nora,古代近代、当代,历史街区更多反映了近代、当代历史与记忆功能肌理风貌建构筑物,三坊七巷,三坊七巷的名称“三坊”和“七巷”，指的是它从唐宋延续至今的鱼骨状街巷格局，被誉为“里坊制度活化石”。,存留建构筑物以明、清、民国和当代建筑为主,“一片三坊七巷，半部中国近现代史”,上下杭-苍霞福州城市近代发展的代表,救火会,苍霞基督堂,中平旅社,景德镇陶溪川的当代遗产,精英历史人民记忆,传统的文物保护以承载精英历史要素的保护为主王侯将相，世家大族,景德镇御窑厂与彭家弄,历史文化街区23、多元阶层记忆，丰富载体,历史文化街区多元阶层记忆，丰富载体,历史文化街区多元阶层记忆，丰富载体,三坊七巷士族大厝,三坊七巷普通百姓的生活,三坊七巷柴栏厝,宏大叙事日常生活,历史文化街区中国故事、地方记忆、家庭记忆,上下杭与福州近代海上贸易,福州港在五口通商口岸中的位置和辐射范围,上下杭地区在福建省范内港口的位置和辐射范围,上下杭口述史研究,街区价值提炼是对既有遗产的选择与重组过程,Refinement of Historic Sites Value is a Process of Selection and Reorganization of Existing Heritage,价值提炼是对既24、有遗产的再认知而非普遍标准,街区内大量遗产已被列入法定保护体系文物、历史建筑、历史街巷、名木古树社会记忆的沉淀推动相关遗存、地段成为遗产而非主动的价值评估社区、群体的共同记忆“环法”记忆一种“活动”而不是人为的价值提炼将既有场所塑造为遗产法定体系之外的遗产保护地方政策上海市“永不拓宽的马路”杭州，50年以上建筑不得随意拆除福州，特色历史文化街区,环法自行车赛与法国国家记忆,主题建构与遗产要素重组,突出普遍价值语境下遗产保护的选择性问题因果关系链条选择性在某一价值体系下选择遗产要素、或是其价值历史是根据历史重要性进行选择的过程历史解释总与价值判断交缠在一起，因此，因果关系也与解释交缠在一起对同一25、历史对象的不同问题、不同方向的选择性价值主题的多元性选择“起决定作用的概念”类似于“革命”这一概念无法遮盖真实历史时期的复杂与多面性社会史、经济史、人口史、文化史、技术史、军事史历史叙述自身的选择性选择符合突出普遍价值的要素，讲好故事编年史没有高潮、没有结局，原始要素故事开始、中间、结局，选择性,历史街区文化主题的多元性HUL城市历史景观城市历史景观是文化和自然价值及属性在历史上层层积淀而产生的城市区域，其超越了“历史中心”或“整体”的概念，包括更广泛的城市背景及其历史环境。城市历史景观方法将文化多样性和创造力看做是促进人类发展、社会发展和经济发展的重要资产。城市历史景观方法借鉴地方社区的传统26、和看法，同时也尊重国内和国际社会的价值观。历史文化街区的复杂、多元特性多元价值主题多元遗产要素的选择与重组,精品建筑/园林士大夫、名人社区与城市历史闽学宗教民俗传统工艺,泉州中山路历史文化街区的多元价值主题,重要城市轴线（中山路）1条传统街巷47条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处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4处市县级文物保护单位8处未列级文物保护单位10处,历史建筑2处建议历史建筑39处古树名木 15棵古井28口古桥4座活态文化空间11处,构筑更多元的历史文化街区保护体系,Constructing more Diversified Conservation System of Historic Sites,构27、筑更多元的历史文化街区保护体系,快速变化的社会，历史感易变得浅薄创新，与文化认同、文化自信的关系，是必须直面的问题包容的遗产评判标准多样类型、多元人群、多元主题三个时间尺度的保护体系长时段人与自然的互动中时段特定经济、技术、社会条件下的遗产；多元、复杂性；叠加的特点；相对稳定；短时段个人和集体的记忆，更丰富的历史内涵,从历史文化街区到更多历史地段的保护,特色历史文化街区福州创举更现代的遗产观激发地方、社区保护历史文化热情为保护遗产、坚定文化自信提供福州经验,连江魁龙坊特色历史文化街区,长乐和平街特色历史文化街区,历史文化街区保护要素的拓展,时间维度从古代，到近代、当代文化维度从精英到平民，从宏大叙事到日常生活同一遗产要素可以支撑多个价值主题，组成不同的历史叙述,从精英主义走向全民参与的遗产保护,遗产保护从来就是一个社会参与过程全民参与对于丰富街区保护内涵具有重要意义,福州永泰竹头寨保护中的全民参与,保护修缮后的福州永泰竹头寨,重视街区保护对城市更深远、持续的影响,商业化？文旅化？从传统中找寻解决今天问题的智慧历史文化街区面向未来的更大价值思想、经济、文化等的引领作用,北京设计周白塔寺再生计划,谢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