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波士顿咨询：由灰转绿之策 建筑节能市场和行动方案 引言引言引言引言 过去三十年间，中国的蓬勃发展为十几亿人民带来了新的生活和各种新机会。然而与此同时，人们也日益担心经济增长所带来的负面效应特别是经济发展对环境和自然资源所造成的压力。 毋庸置疑，中国政府正采取有力措施来解决这些问题。例如，中国政府在2006-2010 的“十一五”规划中明确规定：到 2010 年单位 GDP 能耗比“十五”期末降低 20%。然而，有些人认为实现更快的经济增长比这一目标更紧迫。 实际上，只要采取适当措施，完全可以实现经济增长和环境保护的双赢。其中一个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提高中国建筑包括商用和住宅建筑的运行能效。商用和住2、宅建筑的能源消耗已占到中国总体能耗相当大的一部分。建筑物能效的提高将对中国的总体能耗产生实质性的积极影响。与此同时，实现建筑节能不仅不会带来高昂的附加成本，恰恰相反，“绿化”中国建筑将会给经济增长带来实实在在的收益。 然而，实现建筑节能的挑战之一就是如何协调各利益相关方。因为无论是个人或组织，无论是私营企业还是国有企事业，都无法独自达成建筑节能的目标。我们相信，通过提升节能意识，提供精确的信息，制定适当的政策，各利益相关方才会有动力积极参与建筑节能的进程， 并最终克服由于利益分散带来的种种问题（注）。本报告撰写的目的正是为了推动这个进程。 报告首先明确了建筑节能所涉及的各利益相关方以及他们的责3、任，然后提出了切实可行的行动计划。 注：“利益分散”指的是由于前期投资节能技术的相关方并非节能效益的直接受益方，因此所带来的投入与收益不符的问题。所以，协调各利益相关方并形成对建筑节能的统一认识至关重要。 问题紧迫问题紧迫问题紧迫问题紧迫，但并非束手无策但并非束手无策但并非束手无策但并非束手无策 建筑是中国的“耗能大户”之一，建筑日常运行（包括照明、空调、采暖和电器）能耗占全国总耗能的四分之一（注）。事实上，中国的住宅和商用建筑的运行能耗相当于中国水泥、钢铁行业的能耗总和。（参阅图 1） 注：如果考虑建筑的整个“生命周期”，包含了建筑材料制造、施工和运输，那么建筑耗能占总能耗的比例将增加 5到4、 15。根据这一定义， 建筑能耗将占全国能耗总量的 30-40%。 本报告主要关注建筑的运行能耗。 但是考虑建筑生命全周期也同样重要，它能提供额外的节能机会。 中国的城市化进程正在加快（预计到 2020 年大约 2.7 亿的农村人口将移居城市），加之日益壮大的中产阶级，使得建筑能耗问题在短时期内很难得到缓解。现在中国城市居民人均耗电量（主要是受到空调和家用电器需求增长的推动）已超过农村居民人均耗电量的三倍以上。 不过，问题并非无法解决。 位于北京的中国科技部节能示范楼(Agenda 21)和中国其它地区的许多节能建筑证明了通过现有节能技术降低 70的建筑能耗是可行的。 到“十二五”期末， 也就5、是 2015 年， 如果中国所有的公共建筑都能实现节能 70%，住宅建筑能实现节能 55%， 那么每年的节能总量将达到 19,500 亿度电，减排二氧化碳总量将达 20 亿吨。即使是对现有建筑稍作节能改造，也都将带来巨大的效益。（参阅图 2）例如，到2015 年， 如果现有建筑中的 5%和新增建筑中的 60%能够比同一气候条件地区的同类建筑减少 50%的能耗，那么每年节约的能源将相当于关闭全美照明系统一个月所节约的能源。 同时，值得指出的是建筑节能投资的经济效益非常高。提高建筑能效的众多方式都能带来高投资回报率，并会对经济增长产生积极影响。 （参阅图 3）相对而言，某些提升工业能效的方式，例如6、钢铁行业中使用的干熄焦工艺，水泥制造业中使用的热效能高的窑炉，通常需要先期的大量资金投入以及漫长的投资回报期。 提高建筑能效和提高工业能效的方法之间还存在另外一个重要的区别。提高建筑能效的方法应用领域更为广泛，即同一种节能方法可以充分利用在多种建筑上，而提高工业能效的方法往往只能针对某些具体行业，并且各个行业间的能效提高方法差异显著。（也就是说，有一些节能方法能够跨行业运用，如提高马达、水泵、照明、空调和采暖设施能效的方法。当然，这其中许多措施还与该行业的建筑或工厂的具体运行效率有关。）因此，从技术角度来看，降低建筑能耗比降低工业能耗更具操作性。 中国在提高工业能效方面加大了投入力度。虽然在这7、方面仍有许多工作要做，但是我们认为解决建筑节能问题也非常重要。 建筑节能使各方受益建筑节能使各方受益建筑节能使各方受益建筑节能使各方受益 建筑节能中的各利益相关方，从地方政府到社会团体，都将从建筑能效的提高中受益。因此，各方如果意识到这些益处，都将有动力立即采取积极行动。 地方政府地方政府地方政府地方政府 提高建筑能效有助于地方政府以较低的投入实现中央政府给其设定的节能目标。与此同时，节能达标也会给地方政府官员的绩效考核加分，而不达标则可能影响其仕途。 更广泛而言，提高建筑能效将降低地方政府、居民以及企业的能源开支，从而增强城市或地区的竞争力，这一点尤其体现在招商引资方面。另外，建筑节能也有助8、于在整个房地产产业链上创造新的行业及就业机会，其中包括了需要较高技能的工种。而且，近年来人们对环境问题日益关切，绿色建筑的推广也将缓解公众对环境问题的担忧。根据波士顿咨询公司(BCG)最近一项有关中国居民环境意识的调查结果显示 6，70以上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已经为了缓解全球变暖而改变自己的生活和行为方式。 最后，地方政府应该未雨绸缪，加大推动建筑节能的力度。“十二五”期间，国家的建筑能效目标将可能变得更加细致、严格。考虑到新建筑物的设计和建造以及现有建筑物的节能改造需要较长周期，地方政府如果希望达到这些目标，应提早行动。事实上，有些城市提升建筑能效的行动已初见成效。（参阅附录“先行者：推动中国绿9、色建筑发展的城市”） 中央政府中央政府中央政府中央政府 中央政府早已认识到提高建筑能效的重要性。自 2004 年起，中央迅速加大对建筑能效的监管力度，不少部门已经开始行动。政府部门的身体力行值得称赞。 通过降低建筑能耗能帮助中央政府以较低的成本，更好地协调各方，实现节能的重要目标。建筑节能尤其能帮助政府在保持社会稳定的前提下，确保社会经济可持续增长。过去三十年间，快速的经济发展对环境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如果环境进一步恶化， 那么很可能会严重影响到社会生产力、 居民健康并最终影响到经济发展。例如， 中国30以上的国土面积正在遭受由于发电厂7使用燃煤而带来的酸雨危害。而高能效建筑将大大减少燃煤使用量10、。 提高建筑能效将会减少中国对能源进口 8 的依赖，并降低中国经济受未来石油价格波动影响而带来的风险。另外，通过促进中国的能效与国际水平的接轨将提升中国的整体形象。（中国目前每单位 GDP 的能耗是 G7 国家 9 能耗水平的 5 到 8倍）。此外，降低能耗将提升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形象，并增强中国在全球气候变化谈判中的影响力。 开发商开发商开发商开发商 建造节能建筑将为开发商带来许多竞争优势。首先，节能建筑的开发商在满足未来能效标准方面将领先于其它竞争对手，而且政府有关能效标准的规定将会越来越全面、严格。例如，中国在 2002 年到 2004 年间仅通过了 5 项相关的政策法规，而在 211、005 年至 2007 年间则通过了 37 项。另外，不达标企业所需支付的成本也将不断上涨。2008 年 8 月颁布的民用建筑节能条例赋予了地方政府对不符合建筑节能规定的开发商，可处以最高达房屋销售总额 2的罚款以及吊销资质的权力。 节能建筑开发商也能通过建造节能建筑提供差异化产品，并以此为卖点吸引购买者和租户。这一点已经在某些地区的节能建筑上有所体现。（参阅附录“中国的绿色建筑：高效、实用、经济”）在美国，节能建筑每平方米每年可以带来超过 10 0美元的增值，产生的利润要比普通建筑高出 10到 15%，且出租率要高出 4。另外，开发节能建筑并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那么昂贵，通常在中国开发节能建筑的12、成本只比建造普通建筑高出 4 到 5 个百分点。 此外，节能建筑开发商往往能获得政府在资金和建设规划审批方面的优惠，例如地方相关部门推出的费用减免、加快项目审批等政策。在不久的将来，节能建筑开发商将被视为具有高度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典范。而这一社会影响将会给企业的发展带来实质性影响，并且这种效果将随着人们环境意识的增强而增强。近期 BCG的调查研究显示 10，大约 90的中国消费者认为企业的环保记录是评价企业形象的一个十分重要的指标。 开发节能建筑的收益非常明显。 目前全国已有 20 多座城市拥有了高效率的节能建筑。建造节能建筑必须熟悉和掌握节能技术和材料，整个过程并非一蹴而就。因此，开发商尽早积13、累绿色建筑的开发业绩，将会带来长远的经济效益。 商业租户商业租户商业租户商业租户 对商业租户来说，租用节能建筑是明智的选择。因为节省的能源、水和相关费用通常大于因租用绿色建筑所多支付的租金。同样，普通建筑改造成节能建筑也可以节省能源费用支出 10 到 50 个百分点。 保温方面的投资回报率达到 65， 而照明方面的节能投资回报率则高达 85。 上述单项节能措施如能结合在一起将会产生协同效应，节约的能源更为可观，投资回报期更短。 选择租用节能建筑也可以带来其它非经济效益：更好的通风条件，更多的自然光，采用无毒无害的建筑材料将会提高员工的工作效率、降低缺勤率。例如，美国一些租用绿色建筑的企业发现员14、工工作效率提高了 11 到 15 个百分点，缺勤率下降了 5 个百分点。此外，绿色办公室也可以增强公司对潜在雇员的吸引力。 社会团体社会团体社会团体社会团体 此处的社会团体是指地方媒体和知名的民间组织(NGO)。这些团体同样有理由参与到提高中国建筑能效的行动中来。如前所述，节能建筑具有许多优势，它们可以为经济的可持续增长、创造就业、提高能源安全等方面作出巨大贡献，带来良好的经济效益。 媒体和 NGO 可以凭借自己的优势， 提高人们的节能意识， 加强公众参与，加速中国的节能进程。 现在就行动起来现在就行动起来现在就行动起来现在就行动起来 为了确保节能建筑的优势得以体现，各利益相关方都发挥着不可或15、缺的重要作用。（参阅图 4）中央和地方政府需要制定相关的法规和政策，并且确保它们得以落实。开发商和商业租户应该遵循节能法规和政策，善用政府的激励机制，促进政策的完善。媒体和 NGO 都应向公众宣传建筑节能的重要性和巨大潜力。各利益相关方可以考虑不同的节能措施。下文中，我们将着重指出每一方可以采取的五项重要措施，同时我们也对下一步需要做什么以及如何做提供了具体建议。 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 如前所述，中央政府和许多地方政府已经在建筑节能方面作出了努力。我们在此列出帮助政府更快地实现节能目标的五项重要措施： 1. 在全国范围内在全国范围内在全国范围16、内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建筑能耗审计并及时公布审计结果推广建筑能耗审计并及时公布审计结果推广建筑能耗审计并及时公布审计结果推广建筑能耗审计并及时公布审计结果。政府建筑和其它大型公用建筑的能耗占到建筑总能耗的 20。因此，从这些建筑能耗审计着手，是推动建筑节能工作中的重要一环。中国已有几座试点城市开始实施测量和公布政府建筑能耗的措施，包括上海、成都、重庆、福州、深圳和武汉。这样的努力值得进一步推广。更快、更广地推行节能审计将会为其它城市树立榜样，提高建筑节能问题的公众关注度。此外，推广节能审计还有助于积累建筑能耗审计经验，为能源服务公司开发新的市场。 2. 充分落实全国新建建筑和现有建筑的能效评估标17、识体系充分落实全国新建建筑和现有建筑的能效评估标识体系充分落实全国新建建筑和现有建筑的能效评估标识体系充分落实全国新建建筑和现有建筑的能效评估标识体系。 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于 2008 年 4 月推出了建筑能效标识的指导性原则。目前该标识在全国多个城市开展试点。节能标识的实行将更好地帮助终端用户认识和理解节能建筑的节能程度，并最终形成对节能建筑的需求。同时，建筑能效标识也可作为一种通用的市场营销和估值工具，推动建立节能建筑的销售和租赁市场。另外，建筑能效标识还可与新的激励机制挂钩（参见下文）。 3. 建立全面建立全面建立全面建立全面、综合的激励机制综合的激励机制综合的激励机制综合的激励机制，促进18、节能建筑的推广促进节能建筑的推广促进节能建筑的推广促进节能建筑的推广。关于该机制可以参照美国自然资源保护委员会(NRDC)及其中国项目的节能建筑专家的研究成果和经验。 同时，该激励机制也应涵盖几个关键因素：首先，激励机制的补贴额度计算，应基于建筑能效提高的实际效果，而不是基于建筑节能的投资。另外，应根据不同建筑的节能效果对激励机制进行分类，最好能基于上文所述的建筑能效标识体系。 激励机制的制定还应该针对能够引领市场的关键主体，建立一个客观和透明的建筑能效评估标识系统作为支持。同时，其它激励机制需要与建筑节能激励机制保持协调。例如，针对能源生产企业的激励机制应引导企业制定节能措施，而不是鼓励它们19、投资于新建发电厂。最后，激励机制必须公开透明且易于操作。 为了减少激励机制给公共财政带来的额外负担，地方政府可以采取所需资金量较低的激励机制，比如加快建筑项目审批流程、给予土地使用权的优惠、放宽容积率要求等。另外，政府可采取加速资本折旧的方式降低激励机制的成本。 4. 政府自身建筑的节能示范政府自身建筑的节能示范政府自身建筑的节能示范政府自身建筑的节能示范，可推动节能建筑的发展可推动节能建筑的发展可推动节能建筑的发展可推动节能建筑的发展。政府的绿色办公建筑能带来诸多益处。最显著的是绿色建筑将减少政府的能源开支。同时，政府使用节能建筑将对企业发出强烈信号，引导设计公司、开发商和建筑承包商向绿色建20、筑的方向努力。最后，这还将刺激绿色材料供应商在规模和数量上的增长，并促进它们之间的良性竞争。不少中国城市已经开始行动。北京市目前正在改造政府机关办公楼的采暖、通风、空调和照明系统，以节约能源；重庆市对各政府机关办公楼也开展了类似的行动；深圳也计划到 2010 年完成对 20 多座政府大楼的改造。 5. 在建筑节能领域相对落后的在建筑节能领域相对落后的在建筑节能领域相对落后的在建筑节能领域相对落后的省份快速推进节能标准和规范的实施省份快速推进节能标准和规范的实施省份快速推进节能标准和规范的实施省份快速推进节能标准和规范的实施， 并在全国并在全国并在全国并在全国范围内大力推行新建建筑的节能标准范围21、内大力推行新建建筑的节能标准范围内大力推行新建建筑的节能标准范围内大力推行新建建筑的节能标准。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在 2007 年的审计工作报告 18 中指出，11 个省份在建筑节能方面与其它省份相比仍存在差距，应尽快在这些地区实行建筑节能 50的标准， 并可在规范制定过程中参考其它相似气候带城市的执行规范。与此同时，已经实施节能 50%标准的地区或城市应根据北京、天津等城市的经验，制定更为严格的建筑节能规范，将节能效率提高至 65。 与此同时，政府应提高全国新建建筑节能标准的执行力度。中国各地区新建建筑节能达标率参差不齐。强化执行对违反节能法规行为的处罚，并且推广北京和上海等城市的成功经验，将会22、进一步提高全国建筑节能的达标率。建筑节能达标率的每一步提高都意味着相当可观的节能量和碳减排量。据保守估计，新建建筑节能达标率每增加一个百分点就能减少相当于 3 万多辆汽车停止行驶所减少的碳排放量。 开发商开发商开发商开发商 1. 培养企业在节能建筑及相关技术方面的专业能力培养企业在节能建筑及相关技术方面的专业能力培养企业在节能建筑及相关技术方面的专业能力培养企业在节能建筑及相关技术方面的专业能力。 在企业内部培养节能专业技能：例如，掌握不同的节能认证体系标准；熟悉政府提供的相关节能激励措施；也可以聘用有关专业人员或与专业机构合作，来帮助设计并建造节能建筑。 2. 试用新的业务模式试用新的业务模23、式试用新的业务模式试用新的业务模式， 如合同能源管理如合同能源管理如合同能源管理如合同能源管理(EMC) 。 这种模式在中国已初见雏形，有不少 EMC 的成功案例。武汉的中国建设银行节能大楼就是其中之一。建筑节能服务公司提供了价值人民币 500 万元的节能设备和服务，以此换取每年预期节省下来的 150 万元人民币的能耗费用中的一部分。第四军医大学对其面积近 5 百万平方米的建筑进行节能改造，取得了每月节能 100 多万元人民币的成果，而节省的费用则由医院隶属的西安西京医院及相关的能源管理公司共同分享。 还有一些尚未运行但值得尝试的创新业务模式，比如类似碳排放交易机制的模式。在该交易机制下，以最24、低成本减少能耗或碳排放量的一方可以在有偿的条件下帮助具有减排指标，但减排成本较高的另一方实现节能减排。例如，在建筑节能领域，节能结果超过预期的企业可以有偿帮助未达标的企业实现节能目标。这样的模式甚至可以跨行业展开。例如，重工业企业可以通过建造节能建筑或厂房，以此抵消其产生的工业排放或能源消耗。 3. 开发针对不同受众的营销方式和内容开发针对不同受众的营销方式和内容开发针对不同受众的营销方式和内容开发针对不同受众的营销方式和内容， 宣传节能优势宣传节能优势宣传节能优势宣传节能优势， 提高投资回报提高投资回报提高投资回报提高投资回报。 例如，培训售楼人员在售楼过程中突出建筑的节能优势，鼓励消费者购25、买节能建筑。 4. 建立行业协会并与政府合作建立行业协会并与政府合作建立行业协会并与政府合作建立行业协会并与政府合作，促进节能建促进节能建促进节能建促进节能建筑市场的发展筑市场的发展筑市场的发展筑市场的发展。与各级政府机构合作，推动建立新的激励机制，提高公众对节能建筑重要性的认识，制定行业自律的节能建筑标准。与政府机构一起为建筑师、设计师、工程师和建筑工人提供绿色技能培训，促进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的绿色建筑标识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5. 在现有企业社会责任在现有企业社会责任在现有企业社会责任在现有企业社会责任(CSR)项目的基础上项目的基础上项目的基础上项目的基础上，进一步开展与建筑节能有关的企进一26、步开展与建筑节能有关的企进一步开展与建筑节能有关的企进一步开展与建筑节能有关的企业社会责任行动业社会责任行动业社会责任行动业社会责任行动。例如，为医院或学校免费安装节能照明系统。这类行动将有助于提升企业的品牌价值，向社会展示开发商对节能所作出的贡献。 商业租户商业租户商业租户商业租户 1. 在照明系统在照明系统在照明系统在照明系统、办公设备办公设备办公设备办公设备、建筑外围护结构建筑外围护结构建筑外围护结构建筑外围护结构、采暖空调系统等方面寻找节能机采暖空调系统等方面寻找节能机采暖空调系统等方面寻找节能机采暖空调系统等方面寻找节能机会会会会。例如，更改办公设备默认的待机状态设置，将减少能耗 327、3 个百分点。（参阅图 5） 2. 投资并安装节能设备投资并安装节能设备投资并安装节能设备投资并安装节能设备，降低用电负荷降低用电负荷降低用电负荷降低用电负荷。例如，投资安装高效照明系统可在短短一年内收回成本。低耗能冰箱和热水器可以带来两位数的投资回报率。节能办公设备可降低 50到 75的能源费用。 3. 将建筑的节能性作为您租用新办公室时的决定因素之一将建筑的节能性作为您租用新办公室时的决定因素之一将建筑的节能性作为您租用新办公室时的决定因素之一将建筑的节能性作为您租用新办公室时的决定因素之一。 确定您的节能需求，收集各个备选建筑的节能情况，比较租赁总成本，包括前期改造成本和未来节能将带来的28、收益。 4. 树立员工的节能意识树立员工的节能意识树立员工的节能意识树立员工的节能意识。成功地树立员工节能意识需要注意以下几点：首先，公司节能离不开高层管理者的领导；其次，要对员工进行长期培训；第三，建立对节能效果的跟踪和问责机制；最后，安装相关系统，使节能简便易行。（例如，采用新的节能默认装置，比如选用感应照明系统，在运行若干小时后或在长时间没有物体移动的情况下自动关闭。） 5. 根据可靠的能效评级标准选择产品和供应商根据可靠的能效评级标准选择产品和供应商根据可靠的能效评级标准选择产品和供应商根据可靠的能效评级标准选择产品和供应商。 这些标准主要包括中国能效标准和“能源之星”标准。 社会团体29、社会团体社会团体社会团体 1. 提高公众对建筑节能的认识提高公众对建筑节能的认识提高公众对建筑节能的认识提高公众对建筑节能的认识。媒体和 NGO 在提高公众意识方面可以扮演重要角色。报刊杂志上的特色专栏或者电视中的专题报道将有助于提高大众对建筑节能重要性的认识。NGO 可以针对具体的对象发布新闻稿件或者特别报告。 节能建筑的低成本、高效率的优点应该是宣传的重点。 2. 协助政府协助政府协助政府协助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监督建筑节能的达标情况监督建筑节能的达标情况监督建筑节能的达标情况监督建筑节能的达标情况。利用曝光手段降低建筑节能的违规率。在幅员辽阔、30、情况复杂、市场情况不断变化的国家中，政府可能无法对所有的经济活动进行监管。 中国每年要新建 20 亿平方米的建筑， 政府对每座建筑的节能状况进行监督就更为困难了。因此，地方媒体和 NGO 在披露违反建筑节能规定方面可以发挥重要作用。比如，向大众曝光屡次违反建筑节能规定的机构、个人或案例，通过曝光取得的效果往往要优于罚款或者其它手段。 3. 利用宣传建筑节能的优秀案例利用宣传建筑节能的优秀案例利用宣传建筑节能的优秀案例利用宣传建筑节能的优秀案例，鼓励更多的节能行为鼓励更多的节能行为鼓励更多的节能行为鼓励更多的节能行为。宣传节能建筑的优秀案例同样十分重要。赞扬和宣传榜样是一个十分有效的激励因素。媒31、体和 NGO 也应该考虑设立节能奖项，公开表彰在建筑节能方面作出杰出贡献的企业和机构。 4. 宣传节能知识宣传节能知识宣传节能知识宣传节能知识，分享最佳实践分享最佳实践分享最佳实践分享最佳实践。具备相关专业知识的 NGO 应为各相关利益方提供有关如何开展节能建筑设计、施工和改造等工作的意见或建议。这类民间机构可以发表具体的推荐建议或提供指导方案，召开专家座谈会，组织研讨会分享国内外的最佳实践。本地媒体也可以报道其它地方政府、开发商或商业租户所采用的创新节能方式。 5. 配合政府配合政府配合政府配合政府，持续改善建筑节能实效持续改善建筑节能实效持续改善建筑节能实效持续改善建筑节能实效。地方媒体可以通过详尽的分析支持监管者不断提升建筑能效标准，调整激励机制，提高建筑节能达标率。地方媒体的持续监督有助于维持公众对建筑节能的长期关注。 NGO 也应考虑各种渠道和方式， 协助政府提高建筑节能效率。可采用的方式包括与政府官员的接触，与政府智囊团、节能研究所、教育部门的合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