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2 2卷第 3期 北京工商大学学报(社会科 学版)2 0 0 7年 5月 J O U R N A L O F B E I J I N G T E C H N O L O G Y A N D B U S I N E S S U N I V E R S I T Y(S O C I A L S C I E N C E)Vo I 22No 3 Ma v 20 07 购物巾I l t l B 商户关系砜穷 黄 桂 芝，陶晓波 2 f 1 北京工商大学 商学院，北京 1 0 0 0 3 7 2 中国人 民大学 北京 1 0 0 8 7 2)摘 要：本 文基 于共生理论尝试性 的对购物 中心 内商户 间2、的相互关 系进行 了研 究，论 文选取 了竞争、寄生与互惠这三 种主要 关系进行分析，提 出以服饰类和珠 宝类商 户为代表的 同质 商户存在 着同业聚集的经济效应，这 时的 同业竞争相对经 济效应 而言属于次要 地位：主力店的选择和 自身所处的位置决 定了寄生关 系的存在 与作用大小，一部分非主力店能够凭借 自身的吸引力获得客 流；在异质商 户之 间，消耗性 生活便 利品与超 市具 有高度互补性，另外百货店与 衣服 鞋类专卖店也具 有高互补性：但是 消耗性生活用品与百货店，专卖店与超 市的互补性都较低。关 键 词：购物 中心；共 生；商 户 关 系 中图分类号：F 7 1 5 文献标识码：A 3、文章编号：1 0 0 9 6 1 1 6(2 0 0 7)0 3 1 1 0 5 购物 中心 是零 售业 态 之一，是 国 民经 济发 展 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它将零售管理与地产开发相 结合，成为集购物、餐饮、娱乐等多项消费服务功 能于一体的商业实体。这种零售业态形式在欧、美、日、东 南 亚及 我 国的香 港地 区和 台湾 省得 到 了 蓬勃发展，现 已被引入我国内地，正逐步成为未来 零售业发展趋势的重要特征之一。作为由众多商 户组成的一个聚集体 其内部相互关系是怎样结 成?明确这一问题将对购物 中心提高经营效率以 及经济效益提供基础。购物中心的各商户聚集在一起，大家要共同 生 存 共 同发展，4、相互 问必然 结 成某 种联 系。在这 里我们试 图用共生系统及其相关理论来分析购物 中心 内商 户 问的相互 关 系。一、共生 的概 念 共生(I n t e r g r o w t h)一词来 源于希腊语，在生物 学 中最 早 由德 国生 物学 家 德 贝 里(A n t o n d e B a r y)于 1 8 7 9年 提 出 是指 不 同种属 按 某种 物 质联 系而 生活在一起。由于世界是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物 质组成 的 因此 共生现象不仅存在于生物界，而 且广泛存在于社会体系之中，经济学上的共生是 指 经 济主体 之 间存续 性 的物质联 系(萧灼 基，2 0 0 2)，抽象5、 的说，共 生是指共 生单元 之间在一定 共生环境 中按某种共生模式形成 的关 系(袁纯清，2 0 0 2)。袁纯清在 共生理论及其对小型经济的应用 研究 一文中提出共生的本质在于 6个方面，综合 这 6个方面的内容，我们可以看出，共生 系统之所 以存在 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各共生单元间存在着 一种要素的交换关系，而购物中心的各商户之间 恰好 存 在 着这 种要 素 的交 换关 系，这 里 的要 素指 的就是 各商 户 所直 接 面对 的 客流。因此，笔 者认 为 购物中心各商户之间存在着共生系统所普遍 具有 的 相互 关 系，购物 中心从 本 质上 看 应该 是一 种共生系统。这一观点在 S c6、 o t t H a r r i s 于 2 0 0 3年所 著 现代购物中心的成功原则落实本地理解 一文 以及 王 德平 先生 所 著 香 港 购物 中 心调 研报 告 一书 中也都得 到了体现：S c o t t H a rr i s 指出，“正 确 的商户组 合是可 以创造 出强化商场 购物氛 围 的 引 用生 物 界共 生 的概 念：一 种 互 惠或互 相 依赖的关 系”；王德平指 出，“商户组合，本质上和 生物界共生概念高度相似，各商户问是一种互惠 或互相依赖的关系”。以上种种表述促使本文尝 收稿 日期：2 0 0 6 1 2 1 0 作者简介：黄桂芝(1 9 5 4 一)，女，黑龙7、江哈尔滨市人，北京T商大学 商学院副教授 陶晓波(1 9 8 1 一)，男，重庆人，中国人民大学 市场营 销专业博十生。维普资讯 http:/ 北 京工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 版)2 0 0 7年第 3期 试着用共生系统的相关理论来分析购物中心商户 问 的关 系。二、基于 共生 的商户 间关 系 在 明确共 生 的概 念之 后。我 们可 以研 究 在 购 物中心内部各商户相互之间的关系。如同共生理 论 来源 于生态 学 一样，我们 可 以借 用 生态 学 中共 生系统内各种群之间的关系，来分析 比较商户间 的相 互关 系(一)生物种群间关系分类 在一个共生系统内，生物种群为 了自身的生 存和发展8、，种群之间存在着竞争、捕食、寄生、互惠 等相互影响、相互制约的关系，如表 1 所示：表 1 生物 种 群 间 的相 互 关 系 物 种 物种 关 系类 型 关 系特 点 A B 捕食+种群 A捕食种群 B 竞 争 彼 此 相 互 制 约+对种群 A有利 对种群 B也有利 寄生 +对种群 A有利 对种群 B有害+0 对种群 A有利。对种群 B无影响 中性 0 0 彼 此 互 不影 响 互 惠+彼 此 相 互有 利 资料 来源：根据袁纯清(1 9 9 8)、杨忠直(2 0 0 3)修改 在 共 生 系统 生 物 种 群 之 间 的相 互 关 系 中，捕 食 是一 种群 以另 一种 群为 食，对 被9、 食种 群有 害 而 对 自身有利；竞争关系是种群之间彼此发生有害 的影响，特别是在不同种群利用同一短缺资源的 情况下，每个种群的存在都会抑制另一种群的生 存和发展：寄生是一种群依靠另一种群的肌体所 获得的能量、副产品等为生。对寄生的影响分为有 利、有 害、无影 响三 种 情 况：互 惠 是 指各 种 群 在 独 立 存在 的条 件下，种 群之 间相互 作 用会 对各 种 群 均 有利。借用以上种群间的关 系来分析购物 中心，我 们可以发现竞争、寄生、互惠构成 了购物 中心各商 户间的主要关系类型，可以被借用过来描述商户 间 的关系。(二)商户间的竞争 购物中心的商户大致可以分为零售、餐饮和 10、娱乐三大类，在每一大类里面不可避免的存在着 许多同质的商户，相互之间的竞争不可避免。但根 据本 文 的整理 发现，世 界上 大 多数 的购物 中心在 1 2 进行 商户组合 时往往将 同质 的商户放 到一起 陈 列，形成一种 同业聚集现象。以我国最大也最具代 表性 的购物中心北京金源购物 中心为例，所 有的商户被分在 四个楼层陈列。一层主要设立世 界顶级品牌专卖店街、国际品牌街、珠宝店、国际 名牌 化妆 品、饰 品经 营 区及银 行，本 楼层 最 为 明显 的 同质 陈列 表现 在东 部 的珠宝 店 区域，钻 石 星 际、亿 龙 钻 石、阿 玛 施、A E E、G MC、L e e c o o11、 p e r、K O F E、P e t t e e等国内外知名品牌都集 中在这里；二层主要 以各种名牌服装、服饰类专卖店为主。主通道的东 侧为燕莎商城二层，西侧为贵友大厦二层，均以经 营服装服饰类商品为主，在本层的中部有着皮尔 卡丹、百富、玛萨帝、恒源祥、伦敦尊 鼠、C R O Q U I S、J O C K E Y、T E N X、T O N Y WE A R等一大批服装品牌 的云集；三层为运动新天地、休闲户外、健康家园、家居生活、餐饮休 闲区，在本层西北 角的运动新天 地，顾 客可 以 找 到 目前 位居 一线 的所有 运 动 品牌，如 阿迪达斯、耐克、彪 马、匡威、锐步、李 宁、AN 12、D1 等；四层被设置成未来生活层，包括儿童服装、儿 童 用 品、儿 童 培 训、工 艺 旅 游、文 化 用 品、科 技 数 码、家居生活、特色餐饮等区域，位于东北角的特 色餐饮区布置 了呷哺呷哺、咪嘻咪嘻、真 品旺锅、成都小吃、老粥铺、金燕文化餐厅等餐饮类 的特色 品牌。何 以具 有竞争 关系 的同质 商户能够 聚于一 处?美 国学 者 Ho t e l l i n g 最 早对 此现 象进 行 了研究 他在 1 9 2 9年发表 的 竞争 的稳定性 一 文中首次 引入了同业聚集概念。当时的许多学者认为。销售 同种商品的零售店聚集在一起，容易导致激烈 的 价格竞争，有的甚至会通过价格战垄断市场13、，因此 它们不可能稳定的聚集在一起。但 H o t e l l i n g认为，顾客除 了考虑价格 以外，还注重商品的 品牌、质 量、特色、促销方式等多个非价格 因素，只要出售 的商品或提供的服务之间存在差异，仅靠降低价 格就无法垄断整个市场，因此销售 同种商 品的零 售 店可 以稳 定的共 存。从 比较 购物 行为 来看，顾客 在购物时对 同类商品具有差异性。同类商户聚集 在一起，意味着顾客挑选最满意商品的机会增多，从而满足个体问的差异需求，会吸引到更多的顾 客。当然。由此带来的内部低价竞争，购物 中心可 以通过对承租户进行鼓励或限制进入 的筛选，达 到对零售商户的最佳组合，实现聚集效应 的14、最大 维普资讯 http:/ 第 2 2卷第 3期 黄桂芝，陶晓波：购物 中心 的商户关系研究 化。同类商 户 聚集 在一起 是 有益 的。N e v i n和 H o u s t o n 1 9 8 0年 在 I m a g e a s a C o m p o n e n t o f A t t r a c t i o n t o I n t e r u r b a n S h o p p i n g Ar e a s 一 文 中指 出：对威 斯康 星 州麦 迪逊 五 家购 物 中心 的调 查 结果 表 明，同类零售店的个数与购物中心的销售额之间 存在着明显 的正相关关系。上述分析表明，购物15、 中心 商户之间的竞争关 系是一种客观存在，但只要在商户组合的操作上 更多的考虑同业聚集的经济效应，这种竞争关系 就能够被其它关系所取代，转化为次要矛盾。(三)商户问的寄生 寄生的存在来源于共生单元之间在力量上的 强弱对比，从购物中心来说，商户之间也同样存在 着这种力量强弱的对比。从商户的角度来看 购物 中心分为两个部分：主力店(a n c h o r s t o r e)与非 主 力 店(n o n a n c h o r s t o r e)，主 力 店(a n c h o r s t o r e)也 被 称为主题商户，或者核心店 国际购物中心协会(I C S C)为 主 力店 作 了如 16、下 的定 义：主力 店 是 购 物 中心内一家最 主要的商户，通常是一家连锁店；它 在购物中心内具有实际的经济优势并 占有最大 的 营业面积，同时也是最主要 的营业额创造者。而主 力店 的选 择将 对 于未来 购 物 中心 的形 象 与 风格 具 有决定性的影响(台湾 中华征信所，1 9 9 3)。寄生关 系指的也是非主力店对主力店 的寄生。前文对主 力店 与非 主力 店 的界定 有 助 于我 们对 商 户 问寄 生 关 系 的研 究，这一研 究 的核 心 在 于 明确 两个 方 面 的问题：(1)非主力店对主力店的寄生 因何而来?(2)是不 是所有 的非 主力 店都 寄生 于 主力店?下 面17、 的论述将紧紧围绕这两方面的问题展开。1 非主力店对主力店的寄生来源 已有研 究 表 明，购物 中 心 内 的非 主力 店相 对 于主力店的知名度来说显得较为弱势，无法单独 吸引顾 客前 来，所 以只能依 赖 主力 店 来 吸引 客 流，凭借与购物中心的邻近性以获得利润。国外学者 据 此提 出“大象 理论”即小 象是 跟 着 大象 在走 必 须先找到领队的大象才能引领整个象群的方 向。主要原 因在于购物中心需要主力店 的知名度与优 良形象招徕顾客，使购物中心能够 因为主力店的 进驻吸引到足够客流并分享给知名度相对不高的 一般商户。所以非主力店的商户在进驻购物中心 时，会考虑购物中心 内的主力店18、是否有吸引力，再 决定是否进驻此购物中心。G e r b i c h(1 9 9 8 1 引 述 E p p l i&S h i l l i n g(1 9 9 3)的 话 认 为主力店的作用在 于吸引客流和凝聚购买 力，非 主力店凭借临近主力店的条件，希望顾客在 逛主力店的同时 也能光顾非主力店。简言之，非 主力店无法独立吸引顾客前来，所 以只能依赖主 力店吸引客流，并凭借临近性 以获得利润；但对于 购物 中 心而 言，主力 店 的作 用 不 只在 于吸 引客 流 和凝 聚 购买 力 还 要 进 一 步发 挥 客 流扩 散(t r a f f i c e x c e e d)的作 用，即顾 19、客 受 到主 力店 的 吸 引而 光 临 购物 中心 后，应该 逛 完 主力 店后 再逛 其 它非 主 力 店 将 主力店 吸引来 的客流扩 散到非主力店 中(C y mr o t，G e l b e r&C o l e，1 9 8 2)。可 见，正是 由于 主力 店相 对非 主力 店 的强 势 吸引力，使得它能够独立吸引来大量的客流，在满 足 自身发展要求 的同时通过客流扩散作用再惠及 临近的非主力店。这种作用保证了临近它 的非主 力店可 以完全借助于主力店获得客流，不用操心 自身对顾客的吸引力，寄生关系由此产生。北京金源购物中心的初始招商工作就证明了 这一点，招商之初 北京金源购物中心确定20、了几家 主力店，其中包括定位在中高档商品的经营、在北 京市有着较高知名度和美誉度的贵友大厦。事实 证 明，正 是 由于贵 友 大厦 的前 期 引进，打 消 了很 多 非主力店的顾虑，使得它们能够在短时间内顺利 的人 驻，大大 缩 短 了北京 金 源 购物 中心 的前 期 工 作时间，提高了整个招商工作的效率。以上 的分 析只 是说 明 了临近 主力 店 的非 主力 店对主力店的寄生关系，这也引出了一个问题：其 它的非主力店与主力店之问是否也有同种寄生关 系存 在?2 非主力店与主力店的非寄生关系 从哲学的意义上讲，主力店与非主力店作为 同一 共生 系统 中的不 同组 成部 分 双 方互 相 作21、用，相 互 影 响，因此 非主 力 店对 主力 店 不可 能有 完 全 意义上的寄生关系应该会有一部分非主力店凭 借 自身的吸引力来吸引客流 甚至还会对主力店 的经营构成辅助作用。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根据北 京 金源 购物 中心所 做 的一 份调 查 在 全世 界 大多 数购物 中心主要凭借主力店吸引客流 的情况下，北 京金 源 购物 中心 则呈 现 出相 反 的态 势：主 力店 中的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城并没有起到吸引客流的 主力作用，反而影响到了整个购物中心的运营(这 l 3 维普资讯 http:/ 北京工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 0 0 7年 第 3期 一方面 是 由于购 物 中心在 成立 22、之初 对 主 力店 的选 择不 当，另一方面也和居然之家所处的地理位置 有关)，而主打 国内外一线品牌的众多非主力店吸 引客流的能力却持续增强，并 已经取代主力店成 为 整个 购物 中心 吸引客 流 的主 力军，反过 来促 进 了 主力 店客 流的 提升 导致 这 一现 象 的最 重要 的 原 因是北 京顾客“认牌 购物”观念 的兴起。从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出：(1)主力店能够使得 非主力 店寄生，需满足一定 的条件：第一，主力 店 的选择很重要，选定 的主力店本身应具备强大的 吸引力；第二，主力 店所处的位置也很关键，这一 位置应能确保其客流扩散作用的发挥。(2)非主力 店并非全部都需要寄生于主23、力店获得客流，除了 临近 主力 店 的非 主力 店外，其它 非 主 力店也 应 该 能够凭借 自身的吸引力获得客流。(四)商户间的互惠 生态 系统 中 的互 惠 指 的是 各种 群在 独 立存 在 的条件下，种群之间相互作用会对各种群均有利。以此类 比购物中心，我们可以看出，商户问的互惠 指的是通过相互问的客流分享(c u s t o m e r s h a r e)带 来的整体客流增加。美 国学 者 N e l s o n于 1 9 5 8年 提 出零 售 经 营 的 互补性法则(t h e r u l e o f r e t a i l c o m p a t i b i l i t y)24、。将商 户 的营业量 区分 为下列 三种形 式：1 产生式 营业量(g e n e r a t i v e b u s i n e s s)：通过 自己努力所获得的营业量。商户的可及 性对于产生式营业量也起着作用。2 分享式 营业 量(s h a r e d b u s i n e s s)：指因邻近商户的集客力而获得的营业量。顾 客主要受到邻近商户的吸引，顺便来店看看所产 生 的营业量。3 顺便式 营业 量(s u s p i c i o n b u s i n e s s)：指顾 客 从事 消 费 性 旅途(s h o p p i n g t r i p)，顺 便 来 店购物所 产生 的 25、营业 量。三种营业量 中的分享性营业量(s h are d b u s i n e s s)，说明了不同性质的商户聚集在一起，可将顾 客彼此 分享 交流。增加 彼此 的营业 量。此 外，N e l s o n还提 出过一 个法 则，用 以解 释 聚 集在一起的不同性质商户比单独店面更具有吸引 力 的原 因：I(V L+v s)v s (丝+)J 1 4 公式 中，Vs=相邻两家商户中小店增加的营业 量，V L=大店 的 营业 量，v s=J 店 的营业 量，I=两 家 商户的顾客交流程度，P I 顾客在大店的 目的采购 营业量。P S=顾客在小店的目的采购营业量，二者 中的大店同样适合这一法则26、。笔者于 2 0 0 6年 2月至 4月在北京 金源购物 中心进行实地调查期间，曾按照这个公式计算过 金源购物中心 内各业种、业态客人交换比例的结 果，研究发现，以药品专卖店和面点专卖店为代表 的消耗性生活便利 品与超市具有高度互补性，平 均 的营业量增长率超过 3 O。另外百货店与衣服 鞋类专卖店也具有高互补性，平均的营业量增长 率接近 2 O；但是消耗性生活用品与百货店，专卖 店与超市的互补性都较低，平均的营业量增长率 都未能达到 5。笔者将计算的结果与所调查各商 户 自己计算的营业额进行对 比分析，误差在一 l O 至 1 O 之间，证 明这一公式 比较适合我国内地的 购物中心，也证明了27、不 同性质的商户之间可以通 过客流共享实现互惠。三、结 论 购物中心内各商户间主要存在着竞争、寄生 与互惠这三种关系。就竞争关系而言，只要更多的 考虑以服饰类商户与珠宝类商户为代表的同业聚 集 的经济效应，同业竞争关系就能够被转化为次 要矛盾：就寄生关系而言，主力店要能使得非主力 店寄生于它，需满足一定的条件：第一，主力店的 选择很重要，选定的主力店本身应具备强大的吸 引力；第二，主力店所处 的位置也很关键，这一位 置应能确保其客流扩散作用的发挥。此外，非主力 店并 非全 部都 需要 寄 生 于主力 店 获得 客 流，除 了 临近主力店的非主力店外，其它非主力店也应该 能够凭借 自身 的吸引力28、获得客流；就互惠关系而 言，购物中心 的商户问普遍存在着这一关系。其中 消耗性生活便利品与超市具有高度互补性。另外 百货店与衣服鞋类专卖店也具有高互补性；但是 消耗性生活用品与百货店，专卖店与超市的互补 性 都较 低。参考文献：1】黄桂芝 零售营销 M】清华大学 出版社，1 9 9 8年 5 月 第 1版 维普资讯 http:/ 第 2 2卷 第 3期 黄桂芝。陶晓波：购物 中心的商户关系研 究 2 巴里 伯 曼、乔 尔 R 埃文斯 著，吕一林、熊鲜菊 等 译 零售管理 M 中国人 民大学 出版社，2 0 0 2，8 3 菲利普 科特勒 营销 管理新 千年版 M 中国人 民大 学 出版社，2 29、0 0 0 4 袁纯清，共 生理论及其对 小型 经济的应用研究 J ，改革 1 9 9 8 2 5 王德平 香港 购物 中心调研报 告 J 中国购物 中心，2 0 0 4，f 4)6 H o t e l l i n g，S t a b i l i t y i n C o m p e t i t i o n J E c o n o m i c J o u r na l，1 9 2 9，7 7 N e v i n，J R a n d H o u s t o n，M J (1 9 8 0)，”I m a g e a s a C o m p o n e n t o f A t t r a c t i 30、o n t o I n t e r u r b a n S h o p p i n g A r e a s，”J J o u r n a l o f Re t a i l i n g，Vo 1 5 0，P P 7 7 9 3 8 F i n n，A d a m&J o r d a n J Lou v i e r e(1 9 9 6)，”S h o p p i n g Ce n t e r I ma g e，C o n s i d e r a t i o n，a n d C h o i c e：An c h o r S t o r e Co n t r i b u t i o n”，J J o 31、u rna l o f B u s i n e s s R e s e a r c h，V o l 3 5，P P 2 4 1-251 9 N e l s o n，R L _(1 9 5 8)，T h e S e l e c t i o n o f R e t a i l L o c a t i o n，M N Y 1 0 G e r b i e h，M(1 9 9 8)，“S h o p p i n g C e n t e r R e n t a l s：A n E m p i r i c a l A n a l y s i s o f t h e R e t a i l T e n a n32、 t Mi x”，J T h e J o u rna l o f Re a l Es t a t e Re s e a r c h，Vo 1 1 5，I s s 3，P P 2 8 3 2 9 6 1 1 G e l b e r，A ，C y mr o t，A，a n d C o l e，L L _(1 9 8 2)，”H o w t o I n v e s t i n O ff i c e B u i l d i n g s a n d S h o p p i n g C e n t e r s”，J R e a l Es t a t e Re v i e w，Vo 1 1 2，I s s 33、2，PP 75 8 2 注 释：引自：S c o t t H a r r i s，现代购物中心的成功原则 落实本地理解 J ，中国购物 中心发展报 告，P 9 3。引自：王德平，香港购物中心调研报告 M】，中国 购物 中心，2 0 0 4年 l 1月总第四期，P 5 3。Re s e a r c h o n t h e S t o r e Co r r e l a t i o n s i n S h o p p i n g M a l l s Hua ng Gu i-z h i&Ta o Xi a o b o (I B u s i n e s s S c h o o l,B e ij i n 34、g T e c h n o l o g y a n d B usi n e s s U n i v e r s b y,B e O i n g 1 O 0 0 3 7,C h i n a；2 R e n m i n U n iv e r s i ty o fC h i n a；B e ij i n g1 0 0 8 7 2，C h i n a)Ab s t r a c t：Ba s e d o n i n t e r g r o wt h t h e o r y，t h i s p a p e r t r i e s t o s t u d y t h e c o rre l a t i o 35、n s b e t we e n e a c h s t o r e a n d o t h e r s t o r e s i n s h o p p i n g ma l l s o r s h o p p i n g c e n t e rs I t a n a l y z e s t h r e e ma i n f o r ms i n c l u d i n g c o mp e t i t i v e，p a r a s i t i c a l a n d r e c i p r o c a l c o rre l a t i o n s I t p o i n t s o u 36、t t h a t t h e h o m o g e n e o u s s t o r e s s u c h a s c l o t h e s s t o r e s a n d j e w e l r y s t o r e s h a v e a n e c o n o mi c e f f e c t o f c l u s t e r i n g，u n d e r w h i c h t h e c o mp e t i t i v e c o rre l a t i o n i n t h e s a me t r a d e i s s u b o r d i n a t37、 e t o t h e e c o n o mi c e f f e c t T h e s e l e c t i o n o f a n c h o r s t o r e s a n d the l o c a t i o n o f s t o r e i t s e l f a r e c ruc i a l f a c t o rs t o d e t e r mi n e w h e t h e r p a r a s i t e c o rre l a t i o n e x i s t s o r n o t a n d h o w mu c h i t f u n c t38、 i o n s，b u t s o me n o n a n c h o r s t o r e s c a n o b t a i n t h e c u s t o me r f l o w w i t h t h e i r o w n a t t r a c t i o n F o r t h e h e t e r o g e n e o u s s t o r e s，t h e c o rre l a t i o n b e t we e n c o n v e n i e n c e s h o p s a n d s u p e rm a r k e t s o f c o39、 n s u mp t i o n p r o d u c t s i s h i g h l y r e c i p r o c a l，s o i s t h e c o rre l a t i o n o f d e p a r t me n t s t o r e s a n d e x c l u s i v e s t o r e s o f c l o the s a n d s h o e s Bu t i t i s r e l a t i v e l y l e s s r e c i p r o c a l b e t w e e n c o n s u mp t i o n p r o d u c t s a n d d e p a rtme n t s t o r e s，e x c l u s i v e s t o r e s o r s u p e r ma r k e t s Ke y W o r d s：s h o p p i n g ma l l；i n t e r g r o w t h；s t o r e c o rre l a t i o n (本文责编魏惠忠)l 5 维普资讯 http:/